“好好,”老狼王满眼笑意,“术儿献的酒当然要喝。”
案几上案牍高累,密密麻麻地写满批注和回复。
看到父亲因公务而憔悴支离,苍术不赞同地说道:“父王,医官都说了不要让你过度操劳,文书就不要看了,您好好歇着,儿臣已到了为父王分忧的时候,这些政事儿臣来就好。”
老狼王摇摇头,他摸摸儿子的脑袋,苍术顺从地俯首。
老狼王缓缓开口,问道:“之前你问我,为什么自由随性的无方狼族要学习人类社会建制,为什么要把枷锁套在自己的脖子上。”
“现在你已经独自游历大好河山,你的足迹印在无方的一草一木。现在告诉我,我的儿子,你有答案了么?”老狼王鼓励地看着苍术。
“是的,父王。”
苍术坐直身体,认真地注视父亲,回答道:
“儿臣之前不理解父王为什么要对狼群加以束缚,等游历四方后方才发现,这不是束缚,而是规矩、是分寸。”
他走过破败凋零的茅草村落,也见过繁华奢靡的帝都红尘,无方有挣扎在弱肉强食丛林法则的妇孺弱小,也有穷山恶水欺凌霸市的一方强权。
狼族生来恣肆,如果放任天性发散而不做约束,一味弱肉强食,欺善霸恶,那么对外的獠牙最终会扎入自己人的血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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