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华德恭敬地站在背后回答道。

        “哦,那父亲大人手臂上的伤真的是和狂暴山地熊战斗时造成的吗?”李宽又想起男爵手臂上的伤,便又问道。

        李宽问出这句话,如同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了无数的涟漪,将餐桌上的家族成员们的目光紧紧地吸引过来。有人甚至开始交头接耳起来。

        “听威尔少爷的意思,男爵大人手臂上的伤似乎有隐情?”男爵的三夫人道。

        “是否有隐情不清楚,但我觉得这件事肯定不简单”男爵的四夫人道。

        “最近我感觉外面越来越不太平了,希望男爵大人去铁矿场的路上顺利平安吧”男爵的二夫人道。

        ......

        “额,威尔少爷,当天我被男爵大人派往去海湾港口那边拿武器装备了,所以并不在场”老华德如实回答道。

        “哦,好吧。”李宽觉得这也太巧合了,2次要么是他自己受伤,华德不在场,要么是男爵受伤,他也不在场。“这个老华德,怎么总是在关键时刻掉链子。或许他真不在场,但是不是真去海湾港口那边拿武器装备就不清楚了,希望是我想多了吧”李宽心里想着,他转过身,继续用刀子切割角牛肉。

        老华德似乎也松了口气,但眼底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狠色。

        吃完早餐,李宽回到住宿区,自己的卧室里,换好40磅重的胸甲,去训练场练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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