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万把阿尔弗雷德拉了过去,把阿尔弗雷德身上的布料轻轻抻开,检查那块还仍然印着酒香的污块。

        “哼。”迈尔斯冷笑着,别过脑袋,“倒还算机灵。”

        “是你干的吗,迈尔斯。”伊万放下了阿尔弗雷德的衣服,往前走了两步,让阿尔弗雷德站在他的斜后方,他语气仍然平静,只是现在在场的所有人,看到那冷酷如冰霜的紫色眼眸,都会脊背发凉,他们知道一个杀人狂往往正如这样冷静,好似冬日雪松林里倒挂下的冰棱。

        冰棱的最下端融化,水滴在地上,在雪地里戳一个洞,悄然无声。

        他正如雪松中的无形物怪,用深紫色的眼睛,打量着不远处一声不吭的中年人。

        “我说,是你干的吗?”

        “不让你的小婊子再说些什么吗?布拉金斯基。”迈尔斯看起来一点也不慌张,他的胡子因为发笑而颤动起来。

        伊万拔出了枪。满座哗然,富商们正如以往那样,将厌恶和惊恐扔给了伊万,但他们谁也不会说话。

        “回答我的问题。”

        伊万动着嘴唇,枪口并不如他的语气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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