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打紧,我去给送咖啡豆的工人打电话,马上就会好的。”

        卡莲娜急急忙忙打开家中的座机,往号码簿里翻,下午三点钟的时候,送咖啡的人终于来到了伊万的家门口,阿尔弗雷德望着外面的光亮和空气随着他开门而漏进来,又望着外面的光亮和空气随着他关门而被阻隔在外。卡莲娜拿着咖啡豆进厨房,咖啡机的冲泡声从那堵墙后传出。

        阿尔弗雷德端起杯子喝咖啡的时候,瞥向了那个电话座机。

        “能修复吗?”

        伊万从袋子里拿出了那件因为被泼了红酒而损坏的定制礼服,找上了正在忙碌的弗朗西斯。

        弗朗西斯将礼服撑开,挂在了专用的衣撑架上,用掸尘拍在上面拍平褶皱,落下些许灰尘。礼服是定制的,不能直接洗,就算洗了,这污渍恐怕也不是那么难以去除的。弗朗西斯围着这件衣服走了一圈,把下摆用固定器扣在下方的栏杆上,撑起腰,往后退了几步,上下打量。

        “哇……还真是夸张,迈尔斯的确是个混账。”弗朗西斯喃喃着说,皱起眉头,对那块巨大的污渍同样感到头疼,不过他知道,干洗当然可以解决一切污垢,只是需要这件衣服多留几天。

        “干洗倒是可以,但是这个布料被浸成这样,肯定是无法回到最初的样子的。”弗朗西斯戴上眼镜检查了一下红酒污渍的走向和分布,捻起一块布料,颇为心疼地看着昂贵的材质被酒精浸泡破坏。

        “是吗,尽量吧,这是我给他做的。”伊万说,颇为无奈,打量了一圈弗朗西斯一片狼藉的工作室,他只能做到尽量不浪费弗朗西斯的时间。

        弗朗西斯点上一支烟,开始给洗衣商行拨电话,伊万坐在了旁边的沙发上,望着那件礼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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