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坐新干线的时候,他就在心里算了一下包里会有多少钱。

        一踏大概五十张,那就是总共三百张,一张一万,里面放了三百万。

        相当于背了辆中高档的家用车出来晃悠。

        夏油杰对此无感,长这么大他都没有亲自花过一分钱,衣食住行都是别人操心,甚至没有经历过买票。

        大夏天的他还穿着那身绣着禅院家家纹的黑色和服,跟在伏黑甚尔屁股后面,活像小狗追大狗。

        在列车上还好,冷气充足,但是下了车他就受不了了。

        东京的室外热的人心情烦躁,加上是周末,行人也不少。

        这身打扮不仅跟环境格格不入,还吸热又不透风。夏油杰热的脸都泛红,拽住了伏黑甚尔的衣角。

        “我要把这身衣服换掉。”

        伏黑甚尔不仅没有同情心,还笑话他。

        “这不是凉快的很吗?换掉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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