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只要黎深离你远一点,你就控制不住地做有关于他的梦。

        梦里的男孩长大了一点,十四五岁的年纪,独自在一条巷道解决了一个濒临变异的病变体。

        打斗中从病变体背后长出的异物划破了他的手臂,少年神情麻木地给自己包扎,很熟练地拐进一家便利店,随手拿了一盒巧克力去结账,冷漠的脸庞上沾着几滴受伤时溅出的血液。好在便利店的店员都不过是按部就班的机器人,不至于把他当做什么穷凶极恶的小抢劫犯。

        你皱着眉头上前,想帮他擦掉那几滴已经氧化变暗的血迹。

        手落到他脸上的那一刻,原本感知不到你的少年惊讶地抬头,瞪圆的眼睛有点像是受到惊吓的小猫,腮帮子鼓鼓地还含着一块刚刚放进嘴里的巧克力,难得有了几分属于他这个年纪的生气。

        好可爱,你情不自禁地朝他笑了一下,只是还没来得及听清他说什么,又一次被抛出梦境。

        来势汹汹的易感期在此刻爆发,你在意识的边缘挣扎醒来,被浓重的眩晕感压得喘不过气,身体很热,信息素仿佛被戳破的气球般铺天盖地往外地漏。

        欲望带来的高热烧得你头昏脑胀。

        每到这个时候,你都忍不住想所谓的是不是其实只是没有进化完全的野兽,永远被信息素牵着鼻子和下半身走,在易感期和发情期没有抑制剂就什么正事也干不了,满脑子只剩下交媾的兽欲。

        翻身下床后,你有点重心不稳地伸手扶墙,被突然出现的一只手率先扶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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