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这个字的音被你拉得很长,和你往常同他撒娇时一模一样。

        “等你清醒过来我们再说好吗?”黎深微不可查地笑了一下。

        “我很清醒!”你有点激动起来,音量抬高了一点,“难道你不相信我最喜欢你?”

        黎深用手理了理你脸颊边散乱的头发,收手时在你鼻尖上轻点了一下,低声道:“我相信。”

        尽管受着伤,你依旧十分敏捷地攥住了眼前的手指,小声嘀咕:“你明明也喜欢我的……”

        “什么?”

        “我说我要跟你求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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琳琅满目的果篮和鲜花被搁在旁边的桌子上,黎深把来探病的关轩和小袁送走后回到房间,就看见你正盯着自己空落落的手心发呆。

        “我这是在哪里?”

        你感觉自己睁眼的动作有点莫名费力,突如其来的困意裹挟着逐渐剧烈的痛感一阵阵漫延过来,周围的环境都浸了水雾一样朦胧,刚才进来的人闹闹哄哄说了什么也没听清。

        “这里是医院,你刚刚做完手术。”黎深很自觉地把手放回到你的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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