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啊?”徐云峰拦腰截住马杰,男人穿着浴袍,胸襟大开,下身也挂了空挡,都不用润滑,顶开湿软的穴口又操了进去,原先的精液被挤了出来。

        马杰踩在徐云峰的脚上,几乎站不住,被男人从后面托着,不断顶撞,两个人缓慢地走进了浴室。

        妻子签完的离婚协议书已经在桌子上摆着,他们只有最后的财产清算,马杰准备把房子卖掉,妻子的东西也收拾的差不多了。他们两个人算是某种意义上的好聚好散,还在玄关拥抱,妻子只是看着马杰有些苍白的脸,轻声道,“马杰,别总是做懦弱的人了。”

        马杰不知道自己这样是不是懦弱。徐总越来越多的把他带回家,他没有说离婚的事,徐总可能以为他和妻子吵架了。

        在床上的台词也变了花样,“她知道你被操的样子吗?”马杰昏昏沉沉地摇着头,男人变得更卖力起来,“她一定不知道……”

        这样的关系越来越奇怪,马杰有时会留宿了,他没拿几件衣服,有时候只能穿一件徐总的衬衣,小穴被操的厉害了,有些红肿,上面被徐云峰涂了药膏。

        马杰总是喜欢收拾屋子,尽管家里有保姆有机器人,他还是喜欢自己收拾盘碗,床单衣服什么的。

        衬衣下摆很长,在他微微弯腰的时候也能遮到臀尖,只是涂着药膏的穴口看起来亮晶晶的,马杰专心地整理着床单,突然被男人从身后抱住,肉棒来回几下就插了进去。

        两个人在床边跪趴着交合,不一会儿又滚上床,床单又要重新换了。

        性事改变了马杰的身体,花穴无师自通学会了流水,胸乳也总是胀胀的,徐云峰倒是常常会帮他揉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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