膀胱已经鼓胀到难以忍受,不断地告诉大脑它想要排泄的信息,可惜唯一的出口已经被那根细棍挡住,而细棍连着的贞操锁的钥匙只在顾非手里,他人不回来,饱胀的膀胱就无法得到解放。
在下午工作时谢淮之就已经被膀胱传来的快感频频影响,工作效率低了很多,更别提经过一下午的沉淀,现在膀胱含着的尿液更多,达到了让人难以忍受的程度。谢淮之能强撑着开车回到家多亏他意志力强大。
顾非不在,谢淮之只能虚虚地拖着他鼓起的膀胱,一小步一小步挪到沙发上坐下。坐下的时候由于没控制好动作,幅度太大,一下子带着膀胱里的水液动荡起来,几乎当时就带着他到了一个小高潮。水液在膀胱密闭的空间里四处晃荡着,想要出去却又找不到出口,最后只能把不满发泄到脆弱娇嫩的膀胱壁上,狠狠地撞击上去才肯停下来。这可苦了谢淮之,他坐在沙发上双目上翻,几乎要被尿液操到高潮。
顾非回来时见到的就是这么一副秀色可餐的画面。他当然知道以爱人今天一天的状态,现在的爱人会变成什么样子,哪怕谢淮之刻意控制了饮水,可是顾非加在早上他喝的水里的利尿剂可是货真价实的,现在少说谢淮之膀胱里也有近1000ml的水液。
顾非就这样一边欣赏着爱人神态迷离的脸,一边慢悠悠地脱衣、换鞋,仿佛一点都不着急。
终于艰难从快感中回神的谢淮之发现了站在门口的顾非,很想对对方竖个中指,却被接连不断的快感弄的手脚发软,在连绵不断的快感中终于憋出一口气,也没力气骂了,只是语气虚浮地说道:“顾非……唔,别在那墨迹了……哈啊,我要尿尿……快点给我解开……”
顾非这才从昏暗的玄关处走进屋,脸上带着的金丝眼镜衬得他更斯文败类了,显得他一肚子坏水,虽然他本来就是。
他慢慢地踱步到被快感折磨得淋漓大汗的谢淮之身旁,拿出钥匙解开了谢淮之的贞操带,尿道棒是可拆卸的,所以他只把鸟笼拿走了,那根小棍还插在里面。
谢淮之顿感不妙,正欲逃离,却被顾非看似好意地伸出右手扶住了瘫软的腰,同时顾非藏在口袋里的左手偷偷地按上了一个按钮。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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