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已经有些年头了,暗的黄的,人身上整个轮廓笼着一圈灯光的雪浪,汗,他身上到处都是汗,起伏得慢下来低头抽口烟,都有一滴汗落在吁子肚皮上。头发和皮肤都是半干不干地黏着灯光,亮的地方太亮,暗的地方太暗,就个烟头隐隐约约地随着他呼吸明灭黯淡,根本看不清他眉眼。
男的…?吁子终于意识到自己草的是对方屁眼,吓得手上一抽,旋即发现自己双手受制,全身都开始发颤。
吴邪勉强压下心头的暴躁,又被这个突然活过来的叫吁子的玩意儿激起心头火。
他一巴掌抽在吁子脸上,暗骂不长眼的东西,谁稀得看你一眼似的,上赶着找死。吁子被这巴掌打得呆愣了,不如说他从醒来就一直没搞清楚状况。疼痛热辣,那一巴掌带着股香味,像什么…擦脸油…?
吴邪骂:“你傻啊?”吁子被激这么一下才反应过来,问你是谁?吴邪又是一个巴掌抡上去,吁子半边脸上已经出现了血点,他不敢再说话,吴邪说继续啊,怎么不问了?
吁子又是刚醒,又是被骑得脑袋发昏,吴邪下手也重,把他打得他反应半天转不过来。只是鸡巴还硬着,被吴邪拄着肚子骑。又呆愣愣看他从边上一个小罐里掏出一团白色的乳膏,打着转摸自己乳头。
床嘎吱嘎吱乱响,吴邪活很好,一坐到底,夹紧了舒爽无加,挛缩着直到拔出去,一手攥着他的鸡巴,摇晃着抽打一对肉质的、瓣形的器官,又细致地来回描摹,鸡巴时不时陷进一摊肉里去,还有缠绵的一口洞。吴邪玩够了再一坐到底,吁子的鸡巴和他本人都被玩得呼吸不畅,这是什么器官?逼?阴唇?可这肯定是个男的!
“你是女的?”他扯嗓子问,那人一巴掌又甩他脸上,惹得他嘴里尽是腥咸味,那人说:“我是你爹,叫妈也行。”
可真幽默,这亲戚是没得攀,吁子脸上的肌肉抽搐,看不出来是哭是笑,吴邪在背光的长久的黑暗里冷冷撇他一眼,随手给自己后面塞了根乱动的假货。又一手扶着他的鸡巴往身体里送,一手拄着床,白条条一支细烟被他衔在齿列间,半明半昧的一星红烟点儿随着喘息摇晃,唇间溢出的烟雾见了光,充盈起云似的一团。
吁子只觉得头皮充血连带涨得眼珠子生疼,床单底下燥热得发烫,挺高大一人把他骑得动都费劲,全身上下只有鸡巴是被迫活跃着的,那个沉甸甸的逼对他为所欲为,吁子忍不住跟着挺腰,昏聩中爽得不能自已。
对方的逼不太正常,高潮跟批发一样往外扔,肉抽搐的力道能把人夹死,又滑又热,又紧又急,吁子给骑得魂飞天外,被快感催得胡乱叫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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