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如说,在此之前,他根本没有过真实的实战经验好了。
花少北伏在某幻的胸膛上小口喘息着,像一枝被剪落的玫瑰,用直白、渴求而懵懂的眼神勾引着某幻去碾碎他的花瓣。
而待某幻真的动起来了的时候,他便真的失掉了所有的余裕——仿佛那根滚烫的刑具的每一下抽出和插入都牵连着传导快感的神经,能把勉强地运行着的思绪全部撞飞。
那两枚小小的十字架耳坠随着他被顶撞而剧烈地摇曳着。
像花苞上的露珠被撞落、花瓣被撞得散落一地、被碾出香甜的汁液来。
哈啊、啊?
这么粗暴又不失体贴的动作、这么大的肉棒,也、太棒了吧?
……比自己那些乱七八糟的硅胶玩具好太多了。
花少北眼里是某幻无暇去读懂的钟意,眼尾又盈满了红粉,他在喘息间欲伸出舌尖舔舔被口涎浸润的嘴唇,却被某幻扣着后颈用一个强硬且黏糊糊地吻迫使他咽下那些在愈来愈快的顶撞间来不及发出的鼻音和呻吟。
越来越激烈的顶撞叫小腹都发酸痉挛,被某幻不依不饶地用手撸弄着性器的花少北很快便在前后的猛烈夹击下痛快地射了出来。他失神着,塌着舌头喘息,黏糊糊的鼻音绵长得像是哼不完,赖赖唧唧地又趴到某幻的胸膛上,拿指尖在对方浅茶色的乳头上划圈。
花少北不知所措地迷离着眼神喘息——他趴在某幻的胸前张着嘴大口喘息,屁股仍里含着那根仍滚烫着杵在他肠肉间的粗大肉刃,他又眨巴眨巴了眼睛,指挥着高潮过后发软的腰有一搭没一搭地摆动套弄着,不多时贪婪肠肉便又有了精神,发浪似地绞缠着那硬热的入侵者,仿佛食髓知味一般又开始吮着那根狰狞的肉刃冠头难耐地渗出的汁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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