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顶来得猝不及防,他根本没有余裕应对,就颤抖着身体在温柔的刽子手怀中被推下了快感凝成的深渊。

        但那根吐着液贪慕杀伐的巨物在蠕动着将其往里迎的肠肉间继续着毫不留情地掠取,短暂的不应期后,层层上涌的肉褶被其上的高热烫得满足地瑟缩着逃开,过不了多久便又食髓知味般罔顾被烫伤的危险骚荡地往上缠涌。某幻当然知晓它们有多贪嘴,于是嘴角擒着一抹局促的笑容继续将自己深埋在其中,用细密地顶撞抽插逼出花少北断续且急促的呻吟。

        「北,你看着我。」某幻把高他一边大腿抱着,全然罔顾他的腿根仍因过载的快感而抽搐着痉挛,边呢喃着他的名字边叹谓着进行温柔的杀伐。

        什么?

        花少北睁着失神且茫然的眼,仰着漫满潮红且被泪水浸湿的脸望向那以快感进行杀伐的温柔的刽子手。

        他的手被拉着带着,覆在某幻的眼睛上,他才意识到,原来被他装在泪眼中的爱人,此刻亦然泪流满面。

        「怎么办,你被我浸在眼泪里了。」

        顶撞。

        「但是你那么爱我。」

        顶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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