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他拉过某幻,俏皮地在他光洁的额头上啄了个残存着烟草味的亲吻,接着这个吻被反客为主地推到了床头,花少北迎合着口唇间过分温柔地掠夺的同时,不住地走了神。

        专注地吻着他的某幻却没能在台灯昏暗的光中看清他的眼睛。

        我希望你不仅仅是怜惜我。

        我想得到的比你所想的更疯狂。

        花少北用指尖摩挲着某幻眼尾的那颗泪痣。

        所以亲爱的,再粗暴些,再过分些。

        我以吻渴求你。

        **

        某幻的办公室很大,带私人厨房和休息室——其实他一开始是打算把花少北的办公地点也挪进自己办公室的,但花少北严词拒绝了他,理由是那样的话不是某幻忍不住盯着自己看、便会是自己忍不住盯着某幻瞧,两个人根本不可能专注工作的,某幻考虑了一下觉得也确实,便只能含泪把自己总裁办公室隔壁带暗门的办公室划给了花少北。于是乎,花少北搬到新办公室那天的午休时分,尚且盘算着中午和某幻去楼下哪家餐厅的花少北便被推开暗门、光明正大地坐到自己办公室沙发上的某幻吓了一跳。

        只不过,这次打算耍这种小把戏的人变成了花少北——午休时间刚到,他便把耳朵贴在隔板门上,待隔壁办公室里的无关人士都带上门离开了,花少北才又在办公室的半身镜里打量了一遍自己此刻的造型——那头中性的深蓝色短发被他抓出来一个略妩媚的造型,嘴唇上特地涂抹的浆果红唇彩是含蓄的热情,衬得他本就精致的眉眼愈发柔软;上半身的衬衫包裹着他略单薄瘦削的身形,只是经由良久的等候不知何时起了个皱褶,花少北看到这儿不由得啧了一声,又把手伸进短到大腿中央的西服裙下把束进了裙子里的衬衫下摆扯平;再往下便是黑丝袜和红色高跟鞋——哇,好色,他打量着镜中的自己挑着眉咋舌。他又忐忑地把自己整理了一番,才拍了拍那份被他塞在衬衫底下、本该下午才拿去给某幻过目的文件,拉开了那扇隔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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