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上都烧起来了,却仍得意地看着某幻看见他腿上裹的黑色丝袜之后瞬间发亮发直的眼神,遂舔了舔嘴唇,完全踢掉了牛仔裤,用裹着黑丝的足隔着某幻运动裤的裤裆去踩弄那早已在接吻的时候半抬了头的性器。
「……哥好好看。」
某幻用狎昵的眼神摩挲过那黑色薄透尼龙布料下隐隐可见的嫩白脚趾,同他低语。
花少北一直盯着某幻的脸看,自然不会错过那人眸色暗下来的那一瞬,于是他像恶作剧得逞一般得意地笑着,用另一只裹着黑丝的脚的脚尖去勾着那松紧裤头往下拉,很快的,那被撑出来一个夸张的鼓包的灰内裤便落入他的瞳孔。
花少北舔了舔下唇,同某幻对视,上挑的眼眸里的海面像是笼着一层暗调的粉红,既晦涩又直白地挑逗着某幻在理智边缘岌岌可危的神经。明知自己撩拨起来的火一旦失控必将自身也淹没撕扯,花少北却只亢奋得口干舌燥——也许是他又开始渴吻了,又或许他所渴求的比吻更多。
某幻任他隔着一层底裤的布料用裹了黑丝的足可劲儿挑逗亵玩那根慢慢变得硬热的性器,却只一边配合着挺胯边俯下身吻他胸口上肉粉的奶尖,直吸嘬得它们水光潋滟、颤巍巍地挺立起来才垂着眸、腾出一只手来以指腹毫不怜惜地碾弄起其中一个来。
「哈啊……唔、幻……」花少北揽着他埋在自己胸口的脑袋,一时间大脑竟思索不出自己开口是想说些什么,只有他的名字——口中反复喃喃着的确只有他的名字。
想你救我。
想你杀我。
……想你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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