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器被这般狎玩过,顶端的小孔自是渗出了不少腥膻的前液,味道有点重,花少北实则不太喜欢的,但是又觉得莫名上头——就像抽烟一样,不大喜欢,但也并不讨厌,甚至上瘾——那瘾勾着心尖,扯出凌乱成一团的思绪:得意的羞赧的统统都盘根错节地缠绕,不明不白间花少北竟恍惚觉得自己背脊都涌上来一阵莫名其妙的酥麻。他的脸都被染得透红,又垂着眼去尽可能地把那根尺寸可观的性器含进嘴巴里:花少北不得不承认某幻的性器真的大,硬挺的冠头蹭过上颚,戳得喉头的软肉被杵得不住痉挛着,像在吮吸那鸡巴顶端沁出的腺液。

        他一点点地把那根孽具往里含,最后实在是吞不下了,才皱着眉用手将后面剩下的一截圈住撸弄。

        花少北的口活确实生涩得可以,但某幻也没尝试过被口交的滋味,年青的纹身师咽了口唾沫,却小心翼翼地用无处安放的手把住了花少北的头。

        口腔里温暖湿润,发紧的喉咙嘬着冠头下意识地以吮吸取悦;自小腹上涌的快感叫某幻不知所措,只能无措地将手指插在那柔软的发间;花少北只抬眸看了他一眼,又垂下眼来将那性器强行往里吞。

        那一眼足以击打出万分心跳。

        而撒落在透过玻璃纸渗入的漫白色日头间的那些无助的鼻音很快便被胸腔里杂乱无章的心跳声淹没。

        某幻口干舌燥地空咽着唾沫,可口腔里干得似乎能冒火,火舌顺着喉咙烧到了心房,叫聒噪的心跳都踏着火星子在鼓动。

        花少北吞得很深,鼻尖时不时会蹭到他的阴毛,吞吐时不自觉地发出水渍声和短促无助的鼻音,看似仍有余裕,实则也是被呛得眼眶泛红,不自觉地淌出的眼泪甚至有挂在鼻尖上的,显然不怎么好受。

        某幻不知道对方到底是出于什么心理才会把这种既折磨施方亦折磨受方的口活用来作为报答——好吧,其实还是爽的,花少北边攥着性器根部小幅度撸弄,喉咙里的软肉边随着呼吸翕动,像在吮吸着那敏感的顶端,一前一后的夹击叫大脑有点因这陌生的快感而发懵,但他是不怎么敢表现出来的。而被自己生涩又鲁莽的操作呛出了半眸子泪花的花少北,在含吮着那根性器思索了半晌后,终于想起他看过的一些欧美片子里他人的操作来,于是又抬眸莫名无辜地同低头看着他的某幻对视了一眼后,便双手揽住某幻的大腿,收起牙齿尽力将那根性器往里含、以喉咙的软肉嘬着冠头开始小幅度地吞吐。

        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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