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迷恋地吻向他。

        亲爱的,请原谅我的贪吻,因为情难自抑,满胸腔都是爱意,要淹没彼此,要从眼睛里溢出了,所以需要一个吻——不,也许、大约百个吻、千个吻亦是不足够。

        但我愿吻你千千遍、万万遍,吻到我不知不觉溺死在你的眼眸里、吻到冥王星与卡戎终究相拥着彼此坠落,吻到末尾,我会同你说,让我们再从头吻一遍。

        某幻含着花少北渴吻的口唇吮,深深地深深地吻——花少北被溺在充满爱意的深吻的漩涡里,微睁的眼眸又仿佛落满了动容的光。

        某幻开始只是浅浅地在紧紧箍住自己的肠肉间试探着抽动,侵占欲被隐忍在满眼的爱慕中;直到他感觉得到那些贪婪的肉褶开始不顾高热地吮着肉棒上搏动的青筋贪欢,他便再忍不了一般俯身含吻着花少北微张的唇,粗鲁且强硬地一气抵到最深处,用捣打一般地抽送将对方扑入快感的浪潮里,一并随波浮沉。

        「唔、唔呜……幻、咕唔……哈啊……太深了……呜啊……」

        花少北的呻吟被某幻的性器都捣得稀碎,只剩一些意味不明的词节落了某幻满耳,于是年青的纹身师像受了鼓舞一般,边肆意地吻他边大力挺腰,那两颗卵蛋撞得被托高的臀肉都泛粉发红,润滑在抽送间被带出,湿漉漉、黏糊糊地糊在持续贪婪吞吃着放肆进出的肉刃的肛口。

        他又同他的两手都十指相扣着,将那双手压在他耳边,愈加肆意地奸那已经几乎要痉挛着高潮的甬道。

        「呜、唔啊——要……要被插坏的、阿幻、轻些……求你……」

        花少北可怜兮兮地哑着嗓子求饶,分明已经爽得口唇都在打颤,可是快感一个劲儿地随着性爱的节奏攀升,尖锐而绵长地刺激着脊骨上缠绕的神经;那块可怜兮兮的软肉被一次次碾过,肠道深处更要命的那点被某幻无师自通般地抵住狠狠操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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