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心眼,根本就没想让自己回答是吧?

        「别发骚啊,」在指尖终于摸索到那一处足以叫对方的声音变调的敏感点时,被他压在身下、背脊蹭着他的胸膛的花少北,终再压抑不住暧昧的吐息,一声足够羞涩也同样足够骚浪的呻吟自枕头间含糊地溢出,跌落在酒店房间昏黄的壁灯圈出的那隅光晕中。某幻听得耳尖都发红,却仍着迷地去吻花少北的耳背,又警告似地掐了把那看起来便是异常可口的臀肉,凑在他耳际呢喃着腌臜下流的言语:「发骚可不行,我会忍不住肏哭你的……花、老、板。」

        「呜……求你,摸摸前面……」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花少北便开始颤抖着口唇、含糊地向他求索更多的欢愉,而后又后知后觉抖着腰、软了嗓子求某幻伸手去狎玩自己那早已抬了头、贪婪地吐着液的花茎。

        某幻吹了记口哨,又低笑着吻他的背——他的笑裹着炽灼的吐息,落在那层单薄的皮肉上,花少北被火燎一般钝灼的触感撩拨得背脊都发软,只能塌着腰、抱着枕头,随着他撸弄性器的动作浪荡地摇屁股,又因着臀肉被揉捏、肛口被手指侵犯的微妙快感颤抖着腰肢、哀哀戚戚地呻吟。

        他的脸埋在枕头间,因而某幻看不着,却也不难从他被红粉染得艳丽的颈子和肩背看出他着实是发了浪。

        房间里空调的暖风熏得人大脑发懵,被欢愉拉扯着坠入了漩涡,旖旎染粉了夜色,终模糊了情与欲的界限。

        三个小时前,日光尚未全然落幕的黄昏透过餐厅巨大的落地窗,在高层的包厢里浇灌出一室的夕彩。

        花少北示意带眼前的珠宝设计师进来的服务生出去,然后开始慢条斯理地逐张打量放到桌上的成品图和其中夹杂的设计稿。

        他感觉得出来在自己对面落座的年轻设计师很局促,便又抬头去打量那人——那是个浅蓝色头发的青年,眉眼深邃、鼻梁高挺,加上那微抿着的薄嘴唇、宽肩窄腰的着实养眼得紧,花少北咋舌:设计的珠宝吸引自己眼球就算了,人长得也戳在自己审美点上是怎么着?想用美男计来引诱他上钩,以此来达成长期合作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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