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少北看着那双深情的眼,大脑一片空白,自他坠入名为某幻的那片海中之时,他早已失去了游刃有余;但此刻,在欢愉的漩涡当中沉沦、溺水的他狼狈地挥舞着求救的手被对方十指相扣着握紧,花少北想:
啊,我是得救了吗?
我是得救了的,对吧?
真的是得救了吗……?
是坠入到那片如白昼的海面一般色泽的眼眸里了吧?
得救的是灵魂——而肉体被困在快感织就的地狱里因欢愉而哀戚着讨饶、因快感而放肆着尖叫。扶着对方的肩、抬着嘬满润滑的屁股、自上而下地用以手指草草开拓得堪堪柔软的肛口,缓慢地吞纳下某幻那根勃起后尺寸惊人的性具的花少北,远没有他看上去那般游刃有余。事实上他快被心底涌出的火舌燎拨透了,明明都早已上过床,换了个环境便又是莫名其妙地羞;花少北张了张嘴,嗓眼干得过分,黏膜都被那根欲物持续往里的逼入撑开,生生被碾出的两声呻吟带着湿润无助的鼻音,却喑哑破碎。
「呜、唔啊……幻、轻、轻点插……」花少北被这种自下而上又不容置喙地抵开自己深处的快感逼得颤了腰,肛口吮嘬着其间粗长的肉刃,背脊却酥软着软在了某幻肩头,耳边是那人带着笑的沉重吐息,仿若熔岩淌过耳际,烫得他耳尖都绯红。
「……北子哥,那我动啦?」
偏生同他耳鬓厮磨的那人,总喜欢在床笫之事上将体贴讲到尽兴,抵着他的额温吞着将下流的预告同情愫一并嚼咬后呢喃而出。
花少北伏在他的肩头,手臂揽紧他的脖颈,呜咽着催促他快些动的声音也颤抖得潋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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