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出心动,撞出暧昧。

        偏生花少北还在嘟囔着含糊地向他讨吻。

        啊啊,受不了。

        某幻被激得头皮都隐隐发麻——眼眶发着热,他想自己大概是激动得落泪了吧?但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眼前的人,和目前黏糊糊、纠缠不清的吻。

        于是他边抵着花少北深处那些打着颤欢迎自己的肠肉细密地抽送,边同花少北吻得热烈——咕啾咕啾的声响在安静得过分的酒店房间里分外清晰。

        花少北用在快感中发着软的双手揽紧他的脖颈,引诱着他继续同自己一道溺在这个绵长黏腻的吻里。

        最深处呢黏膜被强行彻底插开的感觉很微妙,过分尖锐的快感叫原本半勃的性器彻底充血,却得不到抚慰,只能可怜兮兮地夹在抬高了他一支大腿、在他身体里卖力耕耘的某幻的下腹和他自己发酸发涨的小腹间随波逐流着磨蹭。

        「呜、啊……太、太多了……」

        肠肉绞缠着散发着高热的性器,恬不知耻地往上缠涌,却被那根滚炽的鸡巴一次又一次地插抵开来。伴随着花少北被插得变了调的含糊哭叫呻吟,旖旎昏黄的台灯终被某幻腾出手一把摁掉。

        随着黑暗到来的是狂风骤雨一般剧烈的顶撞和铺天盖地的吻,那些吻啄去花少北狭长的眼尾上晕染的湿润,又吻到随着加速的心跳和急促的呼吸而翕张的鼻翼,终落到了那欲呻吟的口唇,吻散了他口中那些被大力顶撞出来的含糊且无措尾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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