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少北被某幻这般欺负得是彻底红了眼尾,却带着那泓炸开的粉,在某幻终于依言放过了他之时,欲求不满地又冲对方摇起了屁股来。

        站起身来了的某幻见状亦是不含糊,佯凶地一巴掌就甩在了花少北本就泛着粉、挺翘的臀尖上,随后却是低笑着,从背后抵抱住他的爱人,边仔细地吻着花少北已然红得欲滴血的耳朵尖,边把自己早已硬得发疼性器往那被亵玩得湿软的肛口塞。

        「呜……呃啊、嘶、烫、太大了……最里面都要被插到了、呜啊——」

        肛口被抵开的感觉总是叫人足以疯狂的,花少北被这样的快感折磨多了,身体本能地产生了应激反应——在墙上乱抓的手想抓住些什么,却一无所获,终被某幻从后挤进了指缝,扣抵在墙上。

        某幻吻过他的侧颊、终吻着他的后颈,开始又深又重地顶,只是这个姿势着实别扭,他终只能拖着花少北的臀往后,偏偏那一下下捣打般地凿肏又根本把控不住力度——毕竟那是他恨不得融进骨血里的爱人。

        想把欢愉给你、想把钻石给你……亲爱的。我想把一切好的都给你。

        那根滚炽的肉刃将花少北反复地奸,一次次地用尖利过载的欢愉逼得他尖叫,某幻也不晓得自己是怎么了,他只知道,如果是花少北的话,有且只有花少北……他是甘心乐意地死在爱人的身上的。

        亲爱的,你晓得我总是舍不得弄坏你的……那只但我又实在抵不过你的引诱。

        终把绝顶过后失着神喘息的花少北抱回床上,温存间又被狐狸似的青年那双深海色的勾人眼眸撩拨得不行的某幻,终还是毫不怜香惜玉地把花少北摁倒在柔软的床褥间——他们接吻,接好多好多、好长好长的吻。就在花少北被吻得以为某幻会再次提枪上阵的时候,某幻却是笑盈盈地看着他,将他拉抱进怀里,用那只带点茧子的大手将两人都又硬起来了的性器拢在一块,开始了慢条斯理又仔细地撸弄。

        又热起来了,花少北靠在某幻怀里熏熏然地想,大脑快被快感磨成浆糊了,快要什么都想不起来——好似只有他,只有某幻,爱人的脸庞始终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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