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今往后,就让我为你整衣正冠罢,”纤纤手指沿着劲瘦腰线抚m0过去,赵锦宁轻轻揽住了李偃的腰,仰脸看他,笑眼盈盈:“晨起能看见你,我很欢喜。”

        室内光线熹微,她的脸,她的眼,无一不让李偃恍惚,这样的柔情蜜意倒像是回到很多年前。

        每个清晨,她都会说一句类似的话:“一睁眼就能看见夫君,我很心安。”

        赵锦宁见他有些发怔,喊了一声夫君,“怎么了?”

        他抬手抚了抚她的发顶,唇边溢出个意味不明的笑容:“原来公主不单单只会脱人衣裳...”

        她听他调侃,不仅没羞恼,长睫轻簌,反而笑的愈加潋滟,眼波流转尤为生姿,“大概...这就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她缓缓站起,两只纤白手臂搭上李偃肩膀,弯下腰,本yu要亲他的脸,眼一垂,看见了他颈间抓痕,不由想起昨晚,好像是挠重了...

        她吻上去,探出舌尖T1已结痂的红痕,呢喃道:“我会的还很多,日子还长,夫君总会一一知晓。”

        话一入耳,她便撤身而退,喊素银进来服侍穿衣梳洗。

        李偃看她盥洗换衣,梳妆打扮,一静一动皆是端庄,与方才百般撩拨的妖娆nV人简直天壤之别。

        端庄是从小的教养,轻佻是因为他说话放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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