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察觉到了颂茴注视,用只有二人能听到的声音训示道:“心里如何想都不要紧,要紧的是不能露怯,让旁人看出来什么都是把柄,弄不好就会Si无葬身之地。”

        “奴婢明白,”颂茴一凛,忙颔首道。

        殿宇屋檐下的g0ng灯锃光瓦亮,赵锦宁在灯影前拂了拂宽大的琵琶袖,两手交叠置于小腹前,跟着引领小太监徐徐进门。

        皇帝正在用晚膳,瞧见她迈步进来,止箸,抬手示意她不必行礼,转头吩咐侍立太监:“再添一副碗筷。”

        赵倝面sE柔和,唇边笑意似春风般和煦,“妹妹来的巧了,今儿有道八宝鸭朕记得妹妹是Ai吃的,快坐,陪朕用一些。”

        赵锦宁谢了恩,规矩入座,觑着皇帝神情,不是客气应付的假笑,倒是真情流露的喜悦,想必是有什么喜事。

        她笑着搭话:“锦宁听皇后嫂嫂说二哥哥近几日为国事C劳不思饮食,特来看望,今儿瞧哥哥气sE好些了,我就放心了。”

        “一点小伤寒,倒是妹妹还记挂着朕,”赵倝喜悦当头,说话也便随意一些,“前方传来捷报,朕听了心里头高兴,这病也自然好了。”

        赵锦宁虽说深居后g0ng,可对外头的事也并不是全都不知,她知道边疆动乱,朝廷出兵镇压。天下是赵家的,她是赵家人,是国朝的公主,有国才有家,听到捷音自然也感到欣喜。

        她站起身,行了一礼,“全是仰仗皇兄宵旰忧勤,英明决断。”

        这话讲到了赵倝心坎上,他愈发欢喜,连连摆手让她入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