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了晚上的票,肖蔓年瘫在沙发上看了一下午老电影。临走前洗头,才在洗漱台发现良哥的身份证。
肖蔓年忍不住骂娘,*蛋玩意儿。良哥以前就喜欢把**在她家里乱丢,现在又换成身份证了吗?
虽然很怂,肖蔓年还是哆哆嗦嗦拐到良哥窗户下面。
他临窗站,杂货间没灯,半边身子交织在黑暗里。
指间夹着一点火光,烟雾缭绕里隐约露出清媚的脸。
眼长而魅,唇薄而艳。
天生的渣A长相。
肖蔓年看着那脸,总有种自己**了的错觉。
蹲在花坛,她偷摸发了条微信。
“良哥,我家的新钥匙和你的身份证,都搁在了第二个花坛里月季花下面。我回老家掰苞谷去了,你再挨打的话就住我那吧,不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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