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手掌却柔软温柔,十分细致地揉搓。甚至在她打盹的时候,良哥还会偷偷附耳上去,丹凤眼高高挑着,聚精会神,一会又自顾自笑,仿佛真得听出了胎跳。
良哥总这样,喜欢上位,喜欢夹着她不让出来,喜欢看她哭着伏在他胯下,喜欢在释放时贴在她耳边说“肖蔓年,给老子下个崽儿吧。”
……
他喜欢我,喜欢在我身上找到做A的感觉。
肖蔓年睡不着,无比悲哀地认识到这个事实。
因为她作为A,实在是弱得出类拔萃,怂得万里挑一。
连着三天温度飙到38℃,肖蔓年烙在凉席上,风扇哗啦啦地翻着页脚枯黄的旧书。
下午两点多,村里人声寂寂,知了耀武扬威地鸣叫。
姥爷去镇上买农药,顺便把她的手机也带去修一修。
肖蔓年倒是不急,她天生注意力分散,喜欢什么东西就恨不得叼在嘴里走来走去。可一旦见不着那东西,哭着哭着也就找到了新乐子,速度快到泪都来不及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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