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莫半个小时后,肖蔓年被良哥牵出来,帽子盖得遮住大半张脸,勾着头也不看人,一幅自闭的模样。
顾念良挠了挠她热乎乎的手心,红艳的薄唇挽起来,弯下腰故意用笑盈盈的丹凤眼与肖蔓年对视。
“怎么啦?在地上找钱吗?”
凉薄的声音宠溺地逗她。
“呜呜呜呜呜,良哥,我在地上找我的节操啊!”
肖蔓年委屈地扁嘴,伸出胳膊环住良哥的脖子,脸埋在他xiong口,觉得自己再也没脸见人了。
顾念良顺势严丝合缝地搂住她,唇瓣不自觉溢出满足的谓叹,蹭蹭小姑娘愈发充血的耳朵。
“别怕,他们听不到的。”
这安慰,漫不经心,又温柔至极。
“呜呜呜,放屁。”
小姑娘用头磕了下顾念良的下巴,颇有些气愤地控诉:“你明明......你明明叫得那么大声!显得,显得我跟个饿狼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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