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哭许久,难得笑,眸光潋滟,唇畔生花。
“肖蔓年,敢骗人民战士,就别怪哥持枪监禁你。”
下午雪停,暖黄的阳光铺洒,钻进积雪的缝隙,折射出斑斓的光。
肖蔓年站在训练场旁边的小亭子里,等着良哥开车过来。
正无聊,听见一阵骚乱,循着声音凑近,果然见几个小伙子揪打成一团,积雪飞溅。
气血方刚,嗓门也大,她听见几句。
“这次和南方军营的对抗演习凭什么不让我们参加!明明我们队的成绩一直是第一!”
“为什么?呵,你们这些Omega要是**期来了,还不扒着敌人求艹,让人家两支枪都??到自己身上?”
……
肖蔓年呼气,心底一簇簇火苗燎起来。
算了……打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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