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跑这么远,想必是很想喝一口野生的鱼汤,现在便满足你吧。”
“说好的,这是我自己的时间,你为什么跟过来?”
并未看秦然手里的鱼汤一眼,陈寻脸上因为薄怒染上不正常的嫣红,问出口的声音也有些咬牙切齿。
“我吗?”
放下端着的瓷碗,秦然拿起桌上的蟹钳,把玩着,目光却飘向肖蔓年,说:"我只是听说这野生的鱼多是牙尖嘴利,咬起人来,怕是要将你拉下水不可,我放心不下就过来看看。“
“窝草啦,你们当老板的阴阳怪气都这么明显吗?”
肖蔓年刚尝了口鱼汤,莫名就被秦然恶心了一下,咽不下低头吐到了垃圾桶里。
“我真的搞不懂你们俩,真的。”
她严肃地来回望了一眼陈寻和秦然,耐着脾气冷静地说:“都他妈谈了五六年了,认识更是有十几年了吧,怎么就这么不放心我这一个穷且弱的社畜啊,都不说我又没有那个贼心,真的,大哥,就我这天天熬夜选题写稿的B工作,美人就是脱光了坐我大tui上,我他吗都ying不起来,只担心他的果体挡住了我的PPT,懂吗?懂吗?”
秦然愣住,蟹钳捏在手里都不知道该怎么下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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