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手已经辗转到另一颗红果,温柔研磨,很细致的ai抚。
顾念良冷淡的脸上燃上浓烈的绯红,喘息声破碎,稳稳掐住肖蔓年的腰,他已经没有多余力气思考了,完全本能地扬起脖颈索吻。
"年年,你亲亲哥,年年,亲亲......"
"哥,我,我总是让你难过呀......"
她低头,含住玫瑰,眼睫扇动,泪珠像露水一般砸在花瓣上。
"年年,回家了,不哭,年年回家。"
顾念良被这水珠砸的半梦半醒,现实和幻想撕扯间,本我终于摆脱所有骄傲和顾虑,热烈坦诚地将爱意说尽与她听。
主动抬tun蹭她的坚挺,他简直放荡到热诚,dong口翕张,欢迎悲伤的侵略者。
"良哥,我是坏人,我是故事的反派,你就站在光芒万丈处,不要再靠近我了,好不好?"
肖蔓年哭着挺进,在良哥的温暖里忏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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