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道理?我不是被公主瞧上的女驸马,你也不是被休掉的下堂夫,咱俩分了不还是照样过平常日子吗?”
肖蔓年惯例嘴贫,耐不住性子顶了两句,又见他低头沉默,慌了些许,竟是怕这肩宽腿长的小战士会哭。
“良哥?你,你生气了?”赤脚下床,肖蔓年略显局促地站在他面前,手指试探伸了几次,没敢真落在良哥脸上。
“没名没分的,我犯得着为你生气?不过......”
床单掷到地上,顾念良挑起眼尾,唇角尚残留着刚才梨汁的清甜,凑近了肖蔓年,微凉的面颊轻轻蹭她。
“老子倒是有个朋友想你了......”
肖蔓年有些喘不上气,费力从喉咙里挤出声疑惑的“嗯?”
“乖啊,肖蔓年,这么多年没见了,你们好好叙叙旧。”
顾念良握着她的手解开衬衣,缓缓贴近xiong前迎风ting立的红豆。
“长官,我是正经公民,这......不太好吧?”
努力蜷起手,肖蔓年闭着眼忍痛制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