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蔓年站在那,就让他觉得这一切好像都是自己的一个梦。

        他们之间没有那决裂的六年,没有苦难、煎熬、寂寞、孤守,没有各自的心结和辜负......

        她站在教学楼下等他一起去夜市吃饭,笑嘻嘻地从背带裤口袋里掏出毛茸茸的钥匙挂坠向他炫耀。

        然后他当着门卫大叔的面,牵住小爱人的手,一边走一边和她讲自己上课时做了一个多么可怕的噩梦。

        “我梦到你傻了,还不和我好了。”

        “怎么会?!梦都是反的!我可聪明了好吗?而且!我和良哥永远都是天下第一好。”

        哗啦哗啦.....

        一阵晃钥匙串的声音将顾念良从旧梦里拉出来,肖蔓年歪头不解地看着他,和梦里几乎无差的容貌,只是从眼睛里透出死寂和荒凉。

        她像是被风霜雨雪已经侵蚀得面目全非的青山,正不可挽回地走向化为砂砾的结局。

        “你不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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