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雪,她终于感兴趣了,抬眼看了看一脸紧张的顾念良。

        他抬起手指给她将碎发拢到耳后,弯唇笑了笑,“当然啊,别说雪人了,雪山都有。”

        “那我们,出发!”

        “好,得令。”

        肖蔓年从他怀里爬出来,跑到衣柜里去扒拉冬天的帽子和围巾,顾念良靠在g边,看着她把毛线帽套到眼上,傻乎乎地回头朝他比了个“V”。

        他笑出了声,走过去和她膝盖相抵,一起窝在狭小的衣柜里。

        “其实每一年,很多很多数不清的雪天,我结束任务,或者值完班,安安静静的夜里,我都会在雪地里写你的名字。”

        写你名字,原本也没什么特殊的意味,甚至于连思念都算不上。只是自然而然的每个普通瞬间,我就会想起你。

        注视着扑在衣服堆里的肖蔓年,顾念良没有再说下去,拾起她随意攥在手里的围巾的另一端,他把它绕了几圈套在自己脖子上。

        昏暗、狭隘和柔软里,顾念良忽然觉得有些累,弯腰抱紧了爱人,脸埋在她的发丝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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