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某个高校的研学活动,年轻的同学三五成群,穿着一样的冲锋衣在大巴前面排队,队尾末尾给同学喂梅花糕的少女很好认,眉眼鲜活可爱,眼底盛着浅浅的光,即使不看正脸都能感受到从她身上散发的暖意。

        许眉又看了一眼肖蔓年身边的男生,认出来是陈氏集团的小公子陈寻,秀美纤细,苍白脆弱,倒是个很柔情的欧米伽,和肖蔓年在一起,一暖一静,当然般配。

        陈寻乖顺地就着肖蔓年的手吃掉了剩下的梅花糕,唇角尖尖地翘着,又将手里的甘蔗汁喂到她嘴边,监督着肖蔓年喝了半杯之后才收手,咬着吸管,毫不在意地喝完了她剩下的半杯甘蔗汁。

        学生们上车,大巴开走了,许眉这才回过神,看着身边用帽子盖着脸,一声不吭掉着眼泪的顾念良,叹了口气,她喝掉杯子里凉掉的茶水,说:“阿良,有些东西,不是难吃,只是过了他的时期,再勉强塞到嘴里,也只能让人反感和恶心。”

        “可是我,”带着哽咽的声音响起,他顿了顿,而后不甘地反驳:“可我偏放不下,我只想把凉掉的东西放到嘴里含着,如珍似宝,如烫似蜜.......”

        “妈,我不信她没有回暖的那一天。”帽子被拿掉,顾念良望着许眉眼底的嘲弄,一双泪眼灼灼,咬牙笃定道:“她第一次吃的梅花糕是我买的,她不会不念我。”

        第三天许眉回城的时候,肖蔓年借来邻居的三轮车,主动提议自己送她去公交车站,“车子很干净的,我给你放了小板凳,小板凳上面是花花垫子,不颠人。”

        顾念良扶着肚子,无奈地走过来想拦下她,毕竟自己妈妈养尊处优了一辈子,他自己都想象不住出来许眉女士坐在三轮车大包小包去赶公交的场面。

        “你省省吧肖蔓年,我妈回去肯定是我爸派车来接啊。”

        揉了揉她的脑袋,顾念良低头看着肖蔓年眼底的落寞,拉着她的手放到自己的孕肚上,又轻声笑着提议:“不过我妈做不来,我和宝宝可以坐,你可以开着小三轮车拉着我们去兜风,还是敞篷车,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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