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不到一小时前,还和他们礼貌道别的男人,就这么奇怪的倒在路边,他的拐杖还依然夹在他的双腋下,纵使身经百战的他,也有点接受不了眼前的现实。胸腔的愤懑和怜惜,让他忍不住大吼:“你们现场管事的是谁?怎么不给死者采取相应的措施保护?”
“我!。。。你,谁?管得着吗?”发丝滴水流到细长的脖颈,有些流到瘦黄的脸上,尽管这样,嘴里还叼着一只熄灭的半截烟,手上拿着一个物证袋,散漫地走了过来。
邱泽渊一见他这副吊儿郎当的办案态势,心里更加来气:“你们就是这么在办案现场工作的?还有没有一点纪律?勘察现场时不能随意抽烟,你不知道?还有,物证袋不是像你这样拿着到处甩的,难道你没学过?”
“管得着吗你?你算哪头葱?还有,我就是没学过,怎么的?还有。。。”黄瘦男人拿手指着他,一脸傲慢:“闲杂人等远离凶案现场,懂吗?不然我告你干扰公务!”
邱泽渊一口气憋到嗓子眼儿,还没来得及发作,就被喘着粗气赶来的金校长在背后拉开:“别,别,我来说。。。”
“夏警官,他是虹光市公安局有名的刑警邱泽渊。”
方向一转,又说:“这是成固县公安局的夏沐,才从县上下来指导工作就遇到这事儿。。。”
“哟嘿,县上下来做事的怎么就这素质?”不太友好的调侃开始,邱泽渊蹲到了尸体前,仔细查看。
夏沐有些恼,刚要蹦跶,可被金校长及时拉住,不断的拍打他的后背安慰,嘴里不停的唠叨:“都是同行,同行,别发火,还有。。。”金校长一脸凝重:“我们应该是白大山活着时,最后见到的人,所以,泽渊情绪有点激动,原谅,原谅啊。”
白大山被人砸死,才见过面,不到一小时,亲眼见到的白大山是一个腿有残疾,眼睛全盲的中年男子,居然会莫名其妙的死在他们停车的土路边,这样的怪异,如果邱泽渊不是亲身经历,他一定以为是假象。
可这,去让他真正的见到,他甚至还记得,白大山最后和他们说的一句话是什么:我,不能害了你们这群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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