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泽渊站了起来,叉着腰忽然想:白大山身亡,作为家属女儿的白玉兰,怎么还没来?
夏沐好像很有默契地,突然插嘴:“我们才问过了:白玉兰进后山割猪草,还没回来,小红刚才说的。”
“怎么会?我们去他家的时候,她已经出去了,这么久,怎么还没回?难道。。。?”话音未落,邱泽渊直觉眼前一个蓝影飞来,扑在地上,嚎啕大哭。
这。。。?算是破坏物证,还是情有可原?
他也秃头。
“爸,爸。。。你为什么呀?怎么突然就能跑出来呢?呜呜。。。。。。”
盘好的麻花辫散开如海藻般,耷拉在脸上,那双好看的杏眼,此刻却混带着鼻涕眼泪一把哗哗的往外冒,第一次,邱泽渊明白女人似水的含义。
“快拉开她!你们到底是怎么干事的?!”
“快,快,快。。。”,三个民警窜过来,白玉兰被拉开在了白大山两米的地方,在拉她的过程中,地面上又新增了无数的脚印和一道深深的拖拽痕。
这现场,算是彻底被破坏了。
邱泽渊没有心情去看白玉兰梨花带雨的模样,越看他就觉得越像侄女陈璟,他不要自己也跟着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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