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子穿着一身扎染蓝布粗大卦,宽松的大裤脚蓝布裤子,脚上一双绣花的黑布鞋,已经沾染了不少的黄泥,就连后腿裤脚,也有了零星的泥点子,土黄色的泥点子在湛蓝色的土布裤子上,甚是显眼,邱泽渊不由得多看了几眼。
也许是对于陌生人特有的警觉,女孩在路过的时候是低垂着头的,等到走过了,又有些按捺不住好奇,抬眼朝他们三人和身后的车队踮脚瞧了瞧。
邱泽渊最先注意的是她那两条盘在头顶的粗□□花辫,在丝丝雨意中泛着淡淡的光,这是他第一次发现:当今社会居然还有如此原生态打扮的年轻女孩。
“天啊,泽渊泽渊,她是不是璟璟?难道她还活着?”
陈昌瑞的惊叫,让他的头隐隐作痛,他拉着想要追上去的人,冷静无比地回答:“姐夫,别想了,她明显不是!”
“可,眼睛,眼睛,还有脸型,脸型,是不是很像?难不成她是不想在我身边,躲到这里来了?她说过的,她想支教!她想教孩子们知识!就在这御龙镇!”
“哥,你清醒一点啊,陈璟早就死了!她胸口的大洞你忘了?她的白裙子你忘了?她死了!她真的死了!”
歇斯底里,邱泽渊头痛欲裂,他的嘶吼,仿佛带出他所有的憋屈,可他,还不能崩溃,因为,他的痛,他感同身受。他要狠心戳破哥的美梦,同时给自己打上一顿疼痛的针剂。
老关和小郑看着纠缠在一起的兄弟俩,面面相觑。
老关,盯着那女孩的脸,看了好一会儿。
扯开兄弟俩,沉声道:"别拉扯,这女孩有煞气,小心为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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