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泄完了,邱泽渊呼哧呼哧直喘气。
陈昌瑞呐呐,没接腔,手指缠着被单一角,头偏一侧,不知在想些什么。
“这次你突然生病,她都承认,是她干的,我都搞不懂,你好好一个活人,怎么就突然说胡话,精神不正常呢?”
这话成功点燃按捺火气的陈昌瑞,他一把掀开被单大吼:“我怎么知道?我要知道,还在医院里?你还在这干嘛,赶紧去把白玉兰抓来,我也想问问,我这善人在她那,是不是就像个傻子?烦死了,都来怨我。。”
一蒙头,一转身,做好了不再理会的架势。
邱泽渊被一顿抢白,抡起拳头,使劲捶打被子几下,看都不看被子里的人,迅速离开。
穿过长长的走廊,路过许多的病房,就到护士站,护士站的后面大玻璃门外,就是电梯口。
晚上的护士站,不太忙碌,除了三五个推着医疗车轮番换药、输液的护士之外,其他人都在那闲聊,邱泽渊忍不住停了下来。
邱泽渊挑出年纪在5名护士中最年长的一位,他掏出证件,叫住了她。
两人互相打量,邱泽渊注意到她的名牌:护士长:甄珠。
还真没找错,他暗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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