盒子内,空无一物。
舒之焉颤抖的唇,已经咬出血印子,本就不小的杏眼,几乎和眉额等距宽,快要撑出眼球。
她感觉自己已经快要控制不住身体,想要揍人的欲—望。
废了那么多的心力,摆脱了该要摆脱的人,最终居然还是被人戏耍,她此时恨不得将白大山的骨灰从墓里捞出来撒了,才解心头之恨。
倏忽站起,把所有刚才关闭的窗帘打开,拉开窗户,舒之焉大口大口呼吸着外面的空气,将摒神聚力的那股劲,就像被扎破的气球般,悉数释放。
冷寂下来之后,她再次转身,盯着床上那个小小的木盒再次凝神苦思。
木盒里一根楔木的木钉都没有,所有角度的契合完全按照构建房屋的榫卯结构来完成,这样精巧的工艺,只为了做成一个小小的盒子,可见主人放置在里面的宝贝,价值肯定无法估算。
舒之焉看着空盒子,回想起白大山曾经说过的话:“宝贝是有,可,你配得到吗?假闺女?”
“假…?”极度心虚的她,在对方的冷眉怒目中,没有勇气把整个称呼叫出来。
“还装什么蒜?我家白玉兰被你们弄到哪里去了?你,一个女孩子,费尽心思,所为何来?”
舒之焉的心虚,在‘你们’两字的称谓中,减缓半分,起码,她有同伙,坏事不是她一个人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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