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呸,拽啥拽,该烦还要烦,我有恩与你,这么想撇清,没门。”邱泽渊也不含糊,跟在后面大声唠叨。
拿着长长的镊子,魏锦鸿的金丝边眼镜在灯光下闪着光,他神情严肃,严肃得就像是一个疲于上课的老学究,面对一群调皮捣蛋孩子的最后通牒。
“笔记本是真的,字迹和白大山曾经预留在我市的笔迹一样,是他本人所书写。只是被撕走的最后那页上,应该还有什么,因为引印过来的字痕上,显示有字,至于是什么,时间太短,我还没明白。”
夏沐带上手套,拿起物证袋的边角,问:“你都拍了吗?我可要拿走了啊。”
“拍了,微型高清摄影,你要相信我的专业。”魏锦鸿得意地放下镊子,用纸巾擦拭镜片,冲站在最后面的邱泽渊喊:“化验费,辛苦费,记得都要结一下。”
“结你个大头,你的专业,在我这里,要是大杂烩,啥都要懂才有钱拿。”邱泽渊看着正在怀揣本子的夏沐突然发问:“白大山还真是奇怪,明明是坦白自己的所有事情,干嘛要藏得那么深?难道,最后那页上,有啥更大的秘密不成?”
“听不听我的意见?”
“你的意见?你能有啥意见?业务能力提升的这么快?刘敏聪那厮教导有方?”邱泽渊倚靠着墙,墙上的白灰立刻蹭了他一身,他厌弃地拍打衣裳。
“好吧,那我不说了。”夏沐的好心被一顿抢白,脸色发青,夺门欲走。
魏锦鸿立马拉住,两人勾肩搭背往外走:“别理他,他心情不好,你跟我说,咱们,去外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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