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琛说:“我不是接你来享福的。”
于望说:“好吧。”
于是他吸溜吸溜着鼻子,用嘴哈着气,因为鼻子堵塞,跟个小狗似的说:“你想怎么做。”
蒋琛看着他,就四个大字,性欲全无。
无欲无求。
无球所谓。
蒋琛眯着眼看他,“真难受?”
于望点头,眼见着人鼻涕都要下来了,蒋琛说:“歇着去吧,那个是客房。”
于望一愣,客房?
“不是不发生关系吗。”蒋琛卷了袖子,叼着烟,口齿不清,“睡一起不怕我半夜干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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