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夫人生得有些单薄,JiNg致昂贵的墨绿sE旗袍将她的身形包裹得匀称而纤细,那张美得不可方物的面容更像是造物主的恩赐,让沈淮溪都禁不住在心底感叹。

        什么都好,只可惜是个病秧子。

        听闻她这回就是由纪清衍陪着出国疗养去了,沈淮溪好不容易从纪清源口中打探出这两人的归期,原定是在八月,不知怎么现在便折返了。

        纪夫人轻飘飘地抬手,“来,让我瞧瞧。”

        或许是她表现得太过和善,以至于让沈淮溪都有些无从应对。

        沈淮溪顺从地朝着纪夫人的方向慢慢靠了过去,近了才发现,原来她眼尾还有枚赤红的小痣。

        犹如点睛之笔。

        那只戴着檀木佛珠的手轻轻牵过沈淮溪藏在身后的手腕,在瞧见那些细nEnG肌肤上显而易见的红痕时,她毫不掩饰地微拧起了细长的眉,温和的嗓音染了几分严厉,“纪清源,她是你妹妹。”

        “她…”

        显然纪清源是想反驳,却又不敢忤逆母亲,只好将不满统统咽下肚去。

        “去祠堂跪一个小时。”

        至少沈淮溪是不信,原配能对丈夫的私生nV宽容至此,可她实在想不明白,自己身上毫无可利用之处,纪夫人眼下唱的又是哪一出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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