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痕迹当然不能暴露得过于明显,穿什么去见纪夫人还是有些讲究的。

        衬衫显然是最好的选择,只需要解开领口的第一颗扣子,印在颈间的指痕就会在不经意间若隐若现,不会太刻意,也不会显得格外突兀。

        人美心善的纪夫人当然会为此买单,就是不知道她愿意为此开出多少价码,大概会是个能让沈淮溪满意的数字。

        沈淮溪敛起唇边的笑意,叩响了纪夫人的屋门。

        淋浴时蒸腾的雾气将她的面颊熏得仍有些泛红。

        正好,能让她瞧上去更可怜一些。

        “来,进来。”

        纪夫人的笑温柔极了,拉起她手腕的动作也又轻又柔,沈淮溪难免在心底生出了几分“勒索”好人的罪恶感,但这种情绪也仅仅是转瞬即逝。

        “怎么来得这么晚?”

        纪夫人方一发问,沈淮溪就红了眼眶,却又什么都不肯说,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发尾仍沾了些水汽,将单薄的衬衫映得透了几分,肩头的布料紧贴在她瘦削的肩头,再配上那泫然yu泣的表情,受害者人设就被轻易打造出来了。

        纪夫人面露担忧,轻轻抬手半揽住沈淮溪的肩,凑得近了些,“谁欺负你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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