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在白皙的背后,是一大片深红的吻痕。
来人一定吻得很狠,不然,不会几天后红印都不消除。
疯子……他是个疯子。
陈淼快要说不上话了。
他怎么敢,这具身T可是他的妹妹啊!亲生的,这不是Ga0骨科吗?
从陈辞离开,陈淼的紧张就没消减过。
她在卧室里不断来回的走动着,慌张又忐忑。
“怎么办?怎么办?”
是自言自语,也是在问系统。
“要不,咋们妥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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