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赵麦林因为头天晚上睡得晚,没赶上早饭,也就错过了最佳澄清时机。
等消息传到他耳朵里的时候,事态已经发酵到了他没办法控制的地步。
问春婶:“你们真信那是鬼不是人?”
春婶一脸“你别不信”的表情:“我年轻那会儿闹鬼的事情多了去了,没想到如今成了稀罕事!”
赵麦林:“……”也没人告诉他晒场中间那块石头是别人的碑啊!
问苗云飞:“你这个年纪也信有鬼?”
苗云飞想了想,“晚上还是不要出去乱跑,我不信有鬼,但是野牲口不少,你多小心。”
从那天起,赵麦林再也没大半夜跑到晒场听MP3了。
村子里闹鬼的传闻刚消停下去,春分过后,春耕就开始了。
苗云飞家是要种田的,因此,春婶和他在山里的时间少了不少,忙得不行。好几次,苗云飞大约是下地干完活就急匆匆赶来接春婶下山了,挽起的裤腿上泥巴还是湿的,露在外面的一截小腿更不用说,裹着一层泥巴壳,一走动,干泥巴块就顺着龟裂的纹路簌簌往下掉,里面精壮结实的腿肚也就露了出来,那肌肉线条叫一个利落,跟赵麦林看过的人体结构模型差不多。
天气也渐渐没那么寒冷了,太阳一出衣服穿多了的话还能捂出汗来。对干农活的人来说么,厚衣服已经完全穿不住了。傍晚一块儿吃晚饭的时候,赵麦林身上还裹着厚厚的毛衣,苗云飞身上就是件单衣,看着像当兵时期留下来的衣服,有时是草绿短袖,有时是黑背心,男人那点宽肩窄腰大胸肌给尽数勒出来了。赵麦林每次不多,也就礼貌地瞄上那么两三眼,心里只有羡慕的份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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