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赵麦林像误闯了什么大型祭祀现场一样，跟着周围的人群一块肃穆下来，全神贯注地望向高台中央。几声响彻天际的号角声划过，又有数十个同样打扮的男人，端着祭牲缓步走上台，猪牛羊一字摆开，为首的男人看起来资历最老，等牲畜齐齐摆好，就拿着火把，在台前大声颂念。
“他在说什么呀？”赵麦林凝神听了一会儿，那人说的他一个字都听不懂，只好问身旁的苗云飞。
岂料这家伙表面上眼睛老老实实望着祭祀台，魂却不知道飞哪里去了，赵麦林叫了好几遍：“苗哥，回神了！”
“他在唱词，祝福话。”苗云飞回答，还是有些心不在焉的。
赵麦林回想了一下，好像从晚上和他碰上就这样了，是不是下山来的时候出什么事了？
“怎么了？”赵麦林伸出五指在他面前晃了晃。
突如其来地，一只大手紧紧抓住了他的手腕，掌心粗糙的茧子剌着赵麦林没多少肉的腕骨。
赵麦林看他神情不对，忍着不适没有抽回来。周围很安静，赵麦林不想打扰到大家，压低了声音，小声问：“苗哥，你没事吧？”
苗云飞这下才彻底回过神，如梦初醒一般，蓦地松开手指。他不和赵麦林的眼睛对上，身体肉眼可见地僵硬成了一尊石像。
“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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