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哈啊,贱逼婊子记住了呜。”

        鞋尖从骚逼里抽出来,粘腻出一条泛亮的银丝。

        清扫台阶其实并不难,至少比扶手简单,唯一有难点的是经过方才那一轮,已经红肿如同馒头逼的两片肥大肉唇。

        湿滑的淫液让双性母狗很难捉住它,更何况还要挺出那颗骚豆子对着台阶的硬角研磨。这种由自己掌握的节奏,很快让诺安陷入舒服的情潮之中。

        淫水流了一地,可清洗过得台阶却只有廖廖几阶。

        生怕再被银白头发的军官加罚,诺安只得竭力双手往外掰开骚逼肉唇,一挺一挺跪在台阶上,用那肥大的红润淫豆一下又一下撞着那台阶,在粗糙的台阶面上滑蹭。

        “哦…嗯好舒服,骚豆子在日台阶,母狗好淫乱呜。”

        如同发情的母狗般,用自己饥渴放荡的骚逼不知廉耻的对着一个台阶发情。

        因为湿滑,时不时失手捉不住肥大的肉唇,那蚌壳就贴在台阶上,好像贪吃的小嘴绞紧吸吮。

        骚肉豆敏感得不行,只是被撞了几下就颤颤巍巍的发抖发颤,挂在肉唇外边,几乎都不需要再特意去掰开那骚逼。

        只要往上一顶,湿滑的圆润红珠与骚逼就会主动贴在肮脏的台阶上滑蹭蠕动,好不容易用骚逼洗干净了几个阶梯,却又因过于刺激到快感失禁,被淅淅沥沥的淡黄色尿液弄脏,又得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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