灶台的青色火焰,已经很久没有升起。原本经常擦拭,整洁如新的灶面,蒙上一层薄灰。

        头顶灯光,从中央往四周散射,照亮整张餐桌。桌面中央的透明花瓶,折射出浑浊不堪的水液,水面泛起涟漪,似乎还有微小生物盘旋。

        弯曲无力的褐色枝头,坠着同样干瘪蜷缩的枯黄花朵,花瓣风干,如纸脆弱。

        餐桌一侧,放有一份打开的外卖。

        乌泽坐在餐桌旁,机械性往嘴里塞饭咀嚼。

        直到米粒被牙齿碾成烂糊糜状,才将食物吞咽入腹。

        他脸色惨白,一向注重衣着齐整的乌泽,衣领却有一半内扣,衬衫也扣歪一颗扣子,整体颇为狼狈。

        他没有心思捯饬外表,也不想吃饭进食,浑浑噩噩过了好久。都说母子连心,他这种状态,在电话里搪塞敷衍都难,很快被乌母察觉。

        乌母叹息着,她是不看好这对同性情侣,情比金坚,也闹不过七年之痒。可她也不曾想过,他们两人,以这种唏嘘方式结尾。

        乌母挂断电话前,还是闭眼说了狠话,她不介意成为恶人,骂醒儿子。她知道乌泽难受,但作为娘,看到视频里儿子把自己糟践成这副样子,同样悲痛又难受。

        世界不会因为一人消失不见,就停止转动。即使乌泽再悲痛难受,日子也还是要继续过下去,他能消沉一段时间,却不能沉溺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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