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秉寒乍一听还以为他在骂人,门外又响起靳书容的声音:“秉寒。”

        江秉寒闭了闭眼,下床穿上衣服,方槐比他动作还快,奔下床直接拉开衣帽间钻了了进去。

        江秉寒脸色更差了:“你躲什么?”

        方槐探出头:“我怕阿姨看见我会生气,您别说我在。”

        没和江秉寒分手,反倒爬到了江秉寒床上。

        被靳书容看见他在江秉寒房里,还要不要活了。

        方槐早年来往各大宅大院,见过不少官僚人家,知道有权有势的男主人可怕,再其次,要数他们身边的姨太太们了。

        看似温吞可亲,私底下一个比一个狠。

        江秉寒拉开门。

        靳书容妆容整齐站在门口,带着笑意道:“都九点多了,怎么还在睡?”

        江秉寒有起床气,江家人都知道。但他作息一向很规律,七点多钟起床,一身低气压用完早饭,然后乘车去公司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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