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秉寒走了,一句多余的话都没说,方槐也回过味来了:靳书容似乎没说五百万的事。
方槐赶紧表决心:“阿姨,您放心,我会尽快和江先生分手的。”
靳书容在看客厅的布置,闻言蹙起眉头:“分手?”
方槐小心道:“我跟江先生没任何关系,早上去主卧是想喊江先生起床。像和您之前保证过的,过不了多久,我应该就能从这里搬出去了。”
靳书容愣住了,待想通他这话的原因,诧异道:“你说我们之前的承诺?”
方槐心道难道反悔了。点点头。
靳书容想到自家儿子的态度,顿觉意外。
自家儿子把他带到自己面前,明显中意他,他没看上自己儿子?
她倒没太往五百万上面想,不论从哪方面来看,江秉寒身上所附带的价值都远超五百万。
权势大于金钱,方槐身处名利场中,应该比她明白这个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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