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吓得方槐差点又弹起来:“洗澡?”

        江秉寒:“穿外衣别坐沙发上。”

        方槐服了,但江秉寒好像是有进门就洗澡换衣服的习惯,喝醉那次除外。

        这种人要看见戏班一层黑灰汗渍的龙套衣服,还不得当场昏过去。

        江秉寒鬓角有些湿,万年不变的薄棉睡衣,长袖,最基础的款式。

        根据上次的起床事件推测,里面应该是条平角内裤。

        方槐拖个垫子放在他脚边,小鸡似的挨着江秉寒,开始唧唧告状:“江先生,外头有人欺负我。”

        江秉寒在回邮件,没反应。

        方槐换了个白莲花的语气,委屈道:“经纪人给我接广告,我当时没空,就给推了,今天才知道给了同公司的艺人,然后他们反过来嘲讽我,江先生,你这么厉害,别让他们接好不好。”

        江秉寒平静道:“那和你有什么关系?”

        方槐:“我这不是,嫉妒他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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