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槐顺从走过去,两人近距离对视上,江秉寒说不出什么神色,抬手示意他蹲下来。
我靠,不会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吧。
“江先生。”方槐瞬间头皮都麻了,盯住江秉寒两条长腿,打定主意只要这老流氓脱裤子,他就赶紧跑。
方槐鼓起勇气:“我后来想了想,江先生帮过我一把,我应该感谢你,而不是故意让您为难,我不是那块料,跟在您身边也没什么用,不然我还是搬出去吧,就当我那天没找过您。”
江秉寒只想让他离近些,得到这个答案,也有些意外:“不是没打算继续读书?”
方槐不敢多看他:“是,读也读不懂,当明星也一样,您硬要捧我,大概也是捧不红的。”
江秉寒听懂了,是后悔找上自己的意思。
他当初让助理安顿好这个人,心里没有别的想法,也确实见不得这张脸在外头被人欺负,顺手而为罢了,哪天觉得厌烦,再赶走就是。
但他赶走对方是一回事,对方主动要走是另外一回事。
他想了想,反问:“招之则来挥之即去?”
这是拿自己当的主语,方槐在他停顿的时间里就觉得不妙,话在嘴里打几个转,愣是没敢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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